合同法与物权法关系
㈠ 合同法与物权法的区别
一、调整范围对象不同:前是债权关系;后是物权关系。
二、前者实行“意思自治”原则,版后后则是“权物权法定”原则。
三、前者是调整流动性的财产关系,后是调整静态的财产关系。
四、前者调整相对性的法律关系,后是绝对性的法律关系。
㈡ 《物权法》与《合同法》的问题~
lmsnoopy,你好。来
你的问题属于正自式的法的渊源的效力原则的问题。同一位阶的法的渊源之间的冲突原则包括:1.特别法优先原则 2.后法优先或者新法优先原则
此外,法律之间对同一事项的新的一般规定与旧的特别规定不一致,不能确定确定如何适用时,由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裁决。
㈢ 合同法和物权法
你要是分析案例的话,看到这个案例首先应该从婚姻家庭法角度来考虑,而不是予以排除
是,这的确不是事实婚姻,但是可以认定为非法同居关系,而关于解除非法同居关系的财产纠纷,有专门的司法解释,虽然是很老的解释,但是现行有效,应作为判案指导,即同居期间购置的财产按照共同所有处理
当然,因为你在叙述中没有讲明,所以也可能两个人购房的时候不是同居关系
如果是这种情况,那么可以做出的主张多了去了
尤其是乙律师为什么主张借款那么傻?
实务中主张赠与不就得了,甲明知道或者应该知道房产证的名字是谁,这么多年一句话不说,当年也是把钱直接汇过去,直接来赠与不就解决问题了吗!
你主张赠与金钱也好,主张赠与住房都行,因为怎么都说的开,不过我推荐主张赠与金钱
如果是学理讨论,硬要从理论上分析,没有说得通的,或者说都可以说得通;问题就在于具体案件中学理讨论几乎很难有什么意义啊,关键看的是举证,能证明构成什么就是什么
比如甲律师的主张, 你得证明有委托这样的意思表示吧,对于乙律师,你也得证明当时有借款的意思表示吧。
从这个简单案件的叙述来看,都看不出来吧
第一,甲这么多年都没要求委托的结果归属于自己,那不就是侧面证明了不是委托
第二,甲同样也没主张过还钱,同时由于涉及到当事人之间亲密人身关系,也不应该理解为是借款吧
㈣ 物权法与合同法的关系
物权法与合同法的区别主要表现在,物权法主要贯彻的是物权法定原则。物权之所以要法定,对此学者的解释各不相同:有的学者认为物权法定的原因在于其防止合同自由原则的滥用;有的认为,物权法定主义是为了保护交易安全。这些观点都是有道理的,但我认为主要原因在于:物权具有强烈的排他性,能够对抗第三人(例如物权人可以行使追击权,而债权人不能向第三人追夺),物权具有优先权(物权与债权并存时优先于债权),因此直接关系到第三人的利益,而合同只是发生在合同当事人之间,第三人并不知道,如果允许当事人仅提高其合意便创设物权,必然会损害第三人的利益。不仅是物权具有优先于债权的效力,就是具有物权性质的债权也具有优先于债权的效力。举个抵押权的例子,抵押权必须有法律承认,才能成为物权,成为物权后,不允许当事人通过合同创设抵押权。当事人订立抵押合同后,必须办理抵押登记后才能成立抵押权,如果当事人订立抵押合同,抵押权就成立,而无需法律规定,这样就非常麻烦。假如我有一套房产,价值一百万,欠了很多人的钱,我只想把这一百万给张三,不给李四、王五,我就可能和张三之间订立一个抵押合同,如果通过合同就可以随意创设物权的话,张三就享有物权了,它可以优先于其他债权人受偿,其他人什么都得不到,这样的话交易就没有秩序。抵押权是财产的负担,如果不符合规定条件,可能产生欺诈。物权法定是各国物权法的基本原则。
㈤ 物权法和合同法的矛盾冲突问题
这是个很有趣的法律问题。这两个条款基于各自所属的法律的制订出发内点不同而对同容一个法律关系的不同方面进行了法律上的解释。合同法倾向于解决合同关系人之间的法律问题,而物权法则是倾向于解决可对抗契约关系的所有权的问题。
委托人A,被委托人B在委托权限之外将A的物品出售给不知情的第三人C,这里存在三种法律关系,代理关系、效力待定的买卖关系和第三人的所有权益保护,合同法51条解决的是A、B之间的代理关系、买卖关系这样的契约关系,而合同关系仅约束合同当事人,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所以,物权法106条对这种情况下的善意第三人的利益做出了保护性规定,即确立善意取得制度。
㈥ 《物权法》与《合同法》冲突的时候,应该依照哪个法阿
法律规定,新法旧法发生冲突时,新法优先
物权法为新法,故适用 物权法
㈦ 如何理解合同法第51条与物权法第106条之间的适用关系
阁下所提的问题说得细致了,完全可以做一篇很有水平的论文。
合同法第51条和物权法第106条在法律适用层面的关系,二者的关联在于无权处分,合同法第51条规定的是无权处分场合合同效力问题,而物权法第106条规定的是无权处分场合物权变动的问题。尽管如此,二者也不是没有关联,其间的关联发生在善意取得场合是否要求合同有效。对此学学者之间存在较大争议。
王利明教授为代表的学者坚持认为善意取得场合应当具备合同有效这一要件,当时物权法草案(三审稿)第111条也曾经规定要求转让合同有效这一要件。
比如,物权法(草案)三审稿
第一百一十一条 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但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即时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
(一)在受让时不知道或者不应当知道转让人无处分权;
(二)以合理的价格有偿转让;
(三)转让的财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
(四)转让合同有效。
受让人依照前款规定取得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的,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赔偿损失。
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前两款规定。
后来将这一要件删去了,其中的一个理由即是,这一规定和合同法第51条相矛盾,将会制造碰撞式法律漏洞。
所以从维护合同法第51条的出发点来看,删去这一要件是正确的。但是从法律优劣、比较法视野来看,这一立法并非无可挑剔。而问题的根源均源自合同法第51条。
韩世远教授、王轶为代表的学者即倡导,可以采取物权法第15条的做法,区分合同效力和物权变动,合同效力本身不受无权处分的影响,除非存在法定无效、可撤销的情形。但是这样的做法势必造成合同法第51条成为具文。
综上所述,在不修改合同法第51条的背景下并且不修改对合同法第51条的解释(合同效力待定而非物权合同效力待定)的情况下,将转让合同有效剔除出第106条是符合法学方法论的。也就是说不要求转让合同有效,物权法第106条的善意是指“对出让人没有处分权不知情”,对于是否需要区分不动产和动产采纳不同的善意标准(吸收德国法的做法,对动产还需附加无重大过失的主观要件),学者之间存在争议,从物权法第106条文义来看,确实很难得出这样的结论,所以崔建远教授认为,对于动产、不动产适用统一的善意标准是指“不知情且无重大过失”。但是程啸、朱广新等认为应当区分动产不动产分别采取善意取得和公信力制度。
代表性著述可参考崔建远著:物权法(第二版);王利明、尹飞、程啸著:中国物权法教程;王洪亮:登记公信力的相对化(载华东政法大学学报);程啸:动产善意取得和不动产公信力制度。
㈧ 物权法、合同法是不是基本法律
什么是基本法律,并没有确切的定义,如果从我国目前以基本法命名回的两部法律来答看(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基本法),宪法性法律才是基本法。从形式上来讲,我国确实还没有民法典,但从实质的角度来看,我国离民法典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了,要不要民法典,在国内争议还是比较大的,如果要什么时候制定也是一个问题。依传统民法理论,民法总则,物权,合同,婚姻,继承,侵权,是基本的民法构成,另加一个正在讨论中的人格权法,就差不多是个体系了。所以,物权法、合同法,是民法的基本法律,这点是肯定的。另补充,侵权行为法已经颁实施了而不是审议中。现在的重点已经放在了人格权编来了。
